因为今日还要上早课,所以她便快速的起床收拾。
但是令苏辞墨奇怪的是,自己头脑好似还是因为昨夜喝酒的缘故,所以脑袋有些头疼欲裂的感觉,看来酒这个东西,苏辞墨是无福消受的。
一早去,夫子便准备将那些进入了名额参加殿试的人选挑出来,日后要在小课堂里授课,帮助他们参选殿试。
“苏辞墨!”夫子声音中正的念道。
可是堂下却无人回应,夫子一急,放下手里的册子,然后抬眸看去,却发现这时苏辞墨脑袋好似趴在桌子上,一副快要睡着了的样子,怪不得听不见自己的呼唤。
夫子有些生气,于是走到了苏辞墨的桌子边上,用戒尺轻轻地在她的桌子上敲打了几下。
被那戒尺尖锐的声音一惊,苏辞墨慌张的立刻站起身来,虽然她努力的去制止了,可是奈何自己没有办法不打瞌睡,苏辞墨那喝酒的后遗症实在是还没有过去呢。
苏辞墨被夫子叫醒,听着身后几声或有或无的笑声,苏辞墨的脑袋立刻清醒了不少,她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耳垂,脸色发红的看着夫子。
“你昨日是干什么去了!?一个秀才,难不成大半夜的还让你去给妇人们织布了吗!?大早上就开始犯瞌睡了!?”夫子很是生气的大骂道,此时刚才憋闷的课堂上顿时发出一阵子哄堂大笑。
宋碧柏见状却是唯独的一个脸色铁青,而不是乐呵的笑着的人。
他立刻站起身对夫子说道:“夫子,昨夜辞墨家里有事,所以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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