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拓跋恒赏识,所以才说出那些酸不溜秋,让他远离拓跋恒的话来。
苏辞墨想不通,亦或者说是生气了一会儿,才终于平心静气下来。
真是应了一句俗话,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看来苏辞墨要好好的想想她跟宋碧柏的关系了,像他这种因为好朋友比自己先得到赏识而说出诸般不是难听的话的人,她还真要仔细考虑一下以后的交往模式了。
苏辞墨散了一会儿心,估量着宋碧柏应该不会继续呆在自己的寝室内了,于是她又一个人走回了寝室中。
躺在床上歇息了一会儿,苏辞墨还是心事重重的,没想到自己那般好的哥们都可以为了利益之事而跟自己翻脸,让自己远离那朝堂中人。
苏辞墨暗暗冷笑了一下,笑自己的傻,也笑那宋碧柏在她身边隐藏的可真是深藏不露。
明明宋碧柏的功利心那般的重,却慌说是拓跋恒心机深沉,苏辞墨真心觉得自己看宋碧柏这是看走眼了的。
苏辞墨这一夜睡得极是不安稳,但是想到明日便要上课,她也没那么多的心思继续思考宋碧柏还有拓跋恒的事情了。
翌日清晨,苏辞墨早早起来梳洗了,然后便拿好了今日要用的书背着帆布的包裹便去了学堂里面。
早早的夫子已经开始讲课了,苏辞墨听得认真仔细,倒也没注意什么。
只是这时,她背后有几个学生在小心翼翼的交头接耳些什么,几人还时不时的用手指指一下苏辞墨的后背。
“他,就是苏辞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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