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皇上继而又笑了,然后伸手示意下人们赐座。
“前几日便听闻御医说你已经回朝,还说你来看朕,可是朕那几日实在是不大舒服,所以并没有召见你。”皇上看着手中的折子,继而说道。
拓跋恒坐在一张圆木椅子上然后很是恭敬的点了点头,笑了。
“父皇这是说的何话,恒儿不敢怪罪父皇。”
听见拓跋恒如此乖顺的回话,皇上心中还算是满意,心道虽然他的亲母妃已经去尼姑庵里做了尼姑,但是拓跋恒却是没有少了教养,说话还算是中听的。
“嗯,朕这次将你叫进宫里,就是要来赏赐你的,本来朕一直为了这两处的山匪很是头疼,一个是打劫官银的贼犯另一伙则是劫掠了朕的铁矿,实在是气煞人也!”皇上说道,眉间现出淡淡的忧愁,然后伸手拍了一下桌子,那眼神好似又想起那段时间长长收到奏折,说山匪猖獗,官府无能,不能管理的事情。
拓跋恒笑了笑,突然他想到了前日才遇见过的太子和七皇子了,于是拓跋恒便答道:“皇上真是客气了,本来儿臣也是受了太子的嘱托,据说这两处的匪患实在严重,太子还吩咐儿臣若是有机会,让我一定前去试着剿匪,不仅如此,太子还常常跟儿臣比武,然后说儿臣的武义十分厉害,若是不去剿匪那都是亏了的话。”
皇上一听顿时便瞪大了那双有些许皱纹的双眼,然后有些惊怔的神色看着拓跋恒问道:“那以你的话说来,这剿匪的功劳还不全在你一个人的身上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