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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看拓跋恒还没有好起来,而苏辞墨也是一副十分很好欺负的样子,大家顿时便将戒心全部都放下来了。
众人开始挑唆那些受不了在野外生活的士兵与他们揭竿而起,去找苏辞墨和拓跋恒的麻烦,渐渐的军中流行着一种说法,说有士兵受不了对家的思念,和对老母亲的惦念,所以选择在这山中揭竿而起奋起反抗对拓跋恒和苏辞墨的冷战。
但是,在军中待过的人基本都有一点事知晓的,那便是不管是何种情况,作为下士都不能对主帅发起反抗和攻击,一旦对主帅的抉择进行反抗和攻击则就会被视为违抗军令者,按照本朝律例一律处以重罚,斩立决不可饶恕。
所以,一般的士兵在听说了那些各方派来的探子们的挑唆,虽然说话上好似满足了他们的好奇感,但是只要一提到跟他们一起揭竿而起将拓跋恒杀死,离开营地去投奔七皇子或者太子之时,那些人便会害怕的自行退出他们的邀请。
谁没事会闲的无聊去打主帅的主意,除了那些极个别的违抗者。
探子们看没人管得住他们,干脆越来越张狂,四处宣传估计拓跋恒快要病死的传闻,还说皇上爱子心切估计会将七千战士都一并跟他陪葬去,顿时军中又惹起一阵不小的风波来。
不少人在拓跋恒的营帐前闹事,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定要拓跋恒出来为他们说一句话。
“拓跋恒估计已经病得不行了,咱们要见他!不管是什么。”一个将士站在人群中间冲拓跋恒的营帐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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