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给自己的密探回信,下指令让他们趁虚而入,趁拓跋恒虚弱之际想办法制造暴动,利用这个间隙,趁乱将拓跋恒这个心头隐患给除掉。
密探们接到情报,纷纷开始行动,许多人引小事制造混乱并且集结了不少的人在拓跋恒的营帐之前举行抗议,并且要求拓跋恒他亲自出来解释,发兵而又不出征到底是何意思。
苏辞墨不知自己已经废了多少口舌在这问题之上,他也承诺了会给他们更好的环境在这边生活,可是拓跋恒永远不醒来这件事,简直就是如同一瓢凉水一般一遍遍的浇的她的心拔凉,她付出如此多的努力都是为了拓跋恒,可是拓跋恒却永远都在病中。
很快,开始的闹矛盾的人越来越多,他们背着苏辞墨和陈风在背后与各个士兵互相传颂,说苏辞墨故意带兵隐居此地,估计是有别的计划让他们不能回家见自己的亲人。
各种对苏辞墨不好的言论都在一夜之间在军营中不胫而走着,可是这一切不知道的人只有苏辞墨本人,甚至说这是苏辞墨居心叵测,恐在谋划什么对朝廷不利之事。
自那日,军中的人见了苏辞墨表面都不再多说什么,而是背地里都在她背后议论看他的长相不男不女不阴不阳的就不像是什么好人,甚至有人骂苏辞墨是混入军中的女间谍。
苏辞墨有几次不幸撞破了几人在说她的坏话,苏辞墨大怒,将那几个人拉出来当场罚了五十军棍,并且将所有士兵都叫了出来,让他们穿甲带兵器在山上一片广袤的腹地上站着罚站了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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