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意思是?”
拓跋恒面上现出一抹轻笑来,然后对着陈风说道:“我的意思便是正巧这时机难得,军心不稳的时刻最是能遇见人心的时刻,正巧苏丞相代我接管了政务,我也好在背后瞧一瞧那些人不是真心与我的,正巧还可以整顿一下军心,顺便让苏丞相也历练一番。”
陈风一听主子的话头头是道立刻点头称赞道:“主子,您真是厉害,连这一招兵走险招都能谋划的出来,陈风实在是羡慕啊。”
拓跋恒无奈的摇了摇头,却不再说什么。他只是想利用自己病倒休养生息的时间,看一看这背后到底还有什么鱼龙在此混杂着,顺便摸一摸那太子和七皇子是不是对自己还有什么别的心思。
接下来的时间,苏辞墨将拓跋恒的政务处理的得心应手了,军中的事物倒也处理的妥帖,但是偶尔,苏辞墨还是会遇见几个棘手的问题。
这一日,苏辞墨又有些累了,正巧皇宫那边运粮食的马车慢了几日,士兵们饿肚子了都开始对苏辞墨发牢骚,苏辞墨心情很是不好,于是便来到了拓跋恒的营帐中,这时正巧他还是一副昏迷的样子。
“拓跋恒,你什么时候醒来啊,军中的粮草车子很晚才来,大家现在都对我颇有微词,说这是我不善朝政的佐证,还说我不配当他们的头领。拓跋恒你说怎么办啊!?你倒是也早日醒来啊,也好为我分担一些重担。”苏辞墨一个人坐在拓跋恒的身边发着牢骚。
她丝毫不知的是此时的拓跋恒是醒着的,只是他还是装睡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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