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与你也是无干的。”拓跋恒劝慰他,然后也坐在了苏辞墨的身边。
苏辞墨一只手撑着脑袋,显得很是垂头丧气,虽然听了他这番话好似很是有道理,但是苏辞墨还是觉得心里堵闷的慌。
换做是谁,先来骗亲,再来骗命的事,都是不可原谅的吧。她做了这种不可原谅的事情,那谭小花能够饶恕她才怪,估计以后这下半身谭小花都是要诅咒着苏辞墨的名字度过了。
或许,她连下半生都没有了。
苏辞墨想到此,眼中又流出一滴眼泪来。
拓跋恒看见他哭,知道他是动真情,或许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头了。
“没事,难过也是人之常情的事,但是你要想开些,这几日便不用行动了,你下山在营中休息几日,等你好了我们再做动身吧。”拓跋恒说道,然后伸手拍了拍苏辞墨的肩膀便走了。
苏辞墨听此言,正巧自己也有些想要回去休息,好好睡几日再说,这几天总是过得紧张了一些。
苏辞墨趁黑下了山去,找到自己的营房便将自己关在房里睡觉。
这几日,苏辞墨困了睡,睡了又醒,不多时便又回去继续睡。
陈风和拓跋恒将山上的事情都忙完了,连那村子里都排查了一边,四处也搜查了各处的地洞,除了找到官银和一些丢失的珠宝。倒也没找到更多的东西。
回到营地,苏辞墨还是一个人关在房中难过着。
陈风都有些焦急了,苏辞墨这般人他从没见他这么难过过,心怕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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