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为他们想法子,而他们现在这个样子完全没有要改过自新的意思。
“你们放了我,我还可以保证你们不死。若是不肯的话,那到时候恐怕只能送你们去监牢里度过下半身了。”苏辞墨一脸认真的对那男人说道。
那年轻的一看苏辞墨一点也不怕的样子,居然还敢说大话要把他们放进监牢,顿时便笑着说道:“哈哈哈,你真是个不知死活的,你可知等一会儿我们就要把你一片片的割下来放在火架子上做烤肉。”
苏辞墨只觉得他们肯定是被山匪给整的神经失常了,所以觉的这世间只能做恶人才能活的下去了。
苏辞墨一脸焦急,也不知该如何跟他们解释他们现在的状况,更不知道自己再这样下去会不会真的死在他们的手里。她现在真心后悔自己干嘛这么好心的管他们的闲事了。
拓跋恒带着人来到了刚才看见流民吃死人的地点,然后便看见那里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妇人,拓跋恒赶紧过去问她有没有看见一个年轻的公子去了哪里。
那妇人赶紧给拓跋恒指路,她知道自己的丈夫已经变了,变成了一个嗜血如命的狂魔,如此还不如交给这些官兵来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