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的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拓跋恒紧皱了一下眸子,似是看出下面有些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拓跋恒的唇角轻扯,以一个旁人看不出来的角度轻笑了一下。
他就知道自己不会那么孤立无援,果真下面有暗卫准备劫法场,将他救出。
可是现在的时间越来越紧迫了,场上安静的好似落下一根针都可以听见。
监斩官在等着时间的到来,只要太阳光照射在正中央的那个子午石柱上,打下来的影子于地上的影子直直的形成一条直线,那么就是他扔令牌,也就是拓跋恒要被砍头的时辰。
苏辞墨在台下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台上的拓跋恒被阳光灼晒的也有点扛不住的迹象。
汗水大颗大颗的顺着拓跋恒的脑袋上滑落下去,他又些闷烦,以为那些黑袍人会立刻上来劫法场,而他们却丝毫不为所动的样子。
苏辞墨又焦急的跺了一下脚,她皱紧了眉头看着场入口的位置,还是没有看到半分太子的迹象。
“丞相。”陈风脸上满是灰暗的看了苏辞墨一眼。
苏辞墨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着急。
很快,石柱的影子与地上的影子变成了一条直线,监斩官看见这一幕立刻伸手将写着“斩”字的令牌给仍了下去。
台上那个刽子手将酒吐在了长一米多的大刀上。
苏辞墨看见了这一幕慌张的拿着免死金牌向最前方走去。
就在刽子手准备好一切,两手握起那大刀,正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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