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也不是个法子。
苏辞墨会些简单的医术,至少可以看出拓拔恒受的伤严不严重。
“不用。”拓拔恒礼貌回绝。
两个人虽然面对着面,却又像是隔了千米之远。
苏辞墨眉头紧皱成一团。
待到天渐渐亮了下来,拓拔恒站起身。
从刺客走后,两个人便就这样坐了一个时辰。苏辞墨是担心拓拔恒,她哪里睡得着。至于拓拔恒,谁也看不出他心里想的什么。
“三皇子。”看到拓拔恒想要离开,一直未有说话的苏辞墨忽然开口。
拓拔恒停下脚步,但未有回头。
“你为何三番五次帮我?”苏辞墨抬头望着拓拔恒的背影。
她原来以为自己对于拓拔恒来说有些作用,拓拔恒这才一直留着自己。可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苏辞墨的猜疑根本立不住脚跟。
拓拔恒从未有过谋取权势的意思,至少在苏辞墨面前未有展露过。倒是太子,想来储君是他,他便比旁人更担心煮熟了的鸭子飞了。
“你手臂上的伤口,是旧伤吧?”这是苏辞墨猜到的。
她小心翼翼询问,迫不及待想要知道拓拔恒怎样回答。
“你父亲是个好人。”
拓拔恒淡淡说下这句,随即大步迈出了房间。
苏辞墨愣神,久久反应不过来。
这看似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在苏辞墨的心上,却是重了千斤。
“我爹?”苏辞墨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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