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杨国权最近正在走私私盐,镇远镖局在运输的时候把风声漏了出来。”
“明白了。”周围几个人点了点头,自然也是明白,拓跋桓这意思就是要对付七皇子他们了。
于是谋士们各自离开之后,拓跋桓坐在凳子上开始思考着苏辞墨为自己挡剑的那一瞬间。
因为并不知道苏辞墨的身份,所以拓跋桓觉得苏辞墨虽然是个男子,但是拓跋桓感觉自己心里面好像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他自己暂时还没有察觉,一时之间只是觉得苏辞墨对待自己似乎有所不同。
为自己挡剑的那一瞬间,拓跋桓觉得自己心中感觉很是温暖感动,毕竟自己从小长到大这么久了,只有这么一个人为自己拼命豁出去。
因为自己的生母柔妃从小不受宠,所以并不能怎么呵护到自己,心里面倒是觉得苏辞墨好像和其他人不太一样的。
“就是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出于本心想要保护我。”
拓跋桓开始思考着自己应该对苏辞墨究竟是怎么样一个态度,毕竟对方能够豁出去来为自己挡剑,有可能是真的想要和自己结为盟友,可是有可能也是在做戏。
所以顿时有些不太清楚对方究竟是怎么想的拓跋桓因为这件事情陷入了纠结。
其实每天拓跋桓都会趁着半夜偷偷去学院里面看一下苏辞墨,但是又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有一些让人觉得其怀疑,所以也刻意的收敛了一下自己去的次数。
并不知道这一切的苏辞墨每天还是正常的,吃饭,休息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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