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了病情。”苏辞墨语气严厉道。
拓跋恒微微皱了皱那秀挺的剑眉,随即开口说道:“不要紧的,我本来便是一个粗人,行军打仗的带伤赶路都是惯有的。”
苏辞墨依旧还是有些担心他才愈合一些的伤口突然崩开了,于是说道:“万一您的伤口再裂开又该如何是好呢!?”
“没事!不会有大碍。”拓跋恒说话间已经单手撑地从地上站起身来,他拍了拍自己的外衣随即穿上衣服便准备动身。
苏辞墨随他收拾了洞中的东西,将要带走的一起拿上了,随即安置好了马匹,两人骑着苏辞墨来时骑得那匹马就朝江南主城的方向走去了。
宋碧柏从那知府府里回来以后,听闻江南城中起了几场命案。
即便是客栈里的过路客,大家皆是一副新鲜劲的在一起议论着这两日发生了命案的事情。
宋碧柏心中有些稀奇,觉得或许这一次的命案也会跟官斗多少有点关系。
于是他带着随行的府衙们,便去那命案发生处去询问情况,最后,宋碧柏来到了城中府衙里,据说现在几具命案的尸首和人全部都带到了府衙内。
宋碧柏去内院见了县令,可是刚进去便看见了还有一人也在当场,那人便是知府大人。
“哟!宋钦差大人!您别来无恙啊!希望那日,我府里那个发疯的家丁没有把您给吓坏吧!”江南知府一脸殷勤的笑意看着宋碧柏说道。
宋碧柏眉头一横,微微的瞪了那知府一眼,却是不多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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