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全部都是一伙人的,而且他们刚刚退房走了,或许,监视我们的人也被我们这些天的行为所迷惑了,当真以为我们只是闲来无事跑来江南视察一下,随即吃喝玩乐的官员。”苏辞墨小心翼翼的对宋碧柏小声的说道,一边说还一边朝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宋碧柏被苏辞墨的一句话点醒,终于他也明白了苏辞墨话里的意思,原来这江南知府一直便将探子安插在他们的身边的。
随即宋碧柏脸色沉重的点了点头。
“嗯,切不消说他们,就这几日的闲散劲我是觉得我自己都快要沉沦了。不如,咱们今日便开始整理证据吧,反正看样子也没有人在追踪我们了。”宋碧柏提议道。
苏辞墨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平时里他们出门也总感觉被人跟着,现在那些人都走了,她终于可以放开心思,好好的将那些搜集到的罪证拿出来整理一番,然后等着拓跋恒到达江南一起将那官场里的泥鳅抓一个现形。
宋碧柏左右想想又觉得不妥,继而他提议道:“这几日先按兵不动,我们再仔细观察一下是否真的没人监视吧,我总觉得凭借我们二人的实力与他们对抗还是太过着急了一些。”
于是苏辞墨和宋碧柏又在外面继续过着十分惬意喝酒赏玩的生活,可是每天回到客栈里,就会迫不及待的找出之前的证据和证人留下的证词好生的整理了起来。
拓跋恒带着人一路朝着江南的方向赶去,朝中,突然一日,皇上在早朝时宣布三皇子拓跋恒生病了,所以近些日子便不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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