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臣觉得,太子这一招弃车保帅,做的实在是聪明。既甩脱了嫌疑,又将该死的人给杀了,一举两得。只不过,皇上这么偏袒太子的过失,也实在是太让人觉之心寒了。”苏辞墨一副怅然的神色微微摇头说道。
拓跋恒微微的点了点头,苏辞墨所说是真,若不是皇帝有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或许那太子根本不会这么容易逃出生天的。
这件事无论从哪个方面去看,那太子都有不可逃避的责难,但是皇上不仅对此事再也只字不提,反倒是仿佛故意要保住他一般,不让那户部尚书在满朝文武的面前说出真相再做定论,而是一反常态直接下令处斩,这明显的便是皇帝心中庇护太子,也在顾忌皇家的颜面不愿再多提太子贪墨的事情了。
拓跋恒虽然这次没有立刻制住那太子殿下,但是他心中也对此事多了三分的见解,也算是了然。
只是,有一件事他不大明白,为何这太子这么快便知此事若是多提不但对他不利反而有害,所以才将所有过错都推到了户部尚书的头上。这一招,太子这局棋走的也太过稳当了一些,倒是让拓跋恒生出许多的疑惑来。
太子向来都是胆大心也大的人,给他这么短的时间,估计他宁可继续冤枉拓跋恒也不会说出这件事全部都是户部尚书一人所为,但是,他今日这般说辞到底是为何呢!?
陈风恰好在这时回到了屋子里来,然后他单膝下跪给拓跋恒行了一礼。
“主子,属下查到,昨日那兵部侍郎宋碧柏去过太子的府上,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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