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入皇宫大内,就无人看出你与平日里不同,而不敢告发给皇上呢!?你明明有的是机会可以告诉皇上我的恶行,可是你却没有,非要等到了东窗事发,然后才将此事全权栽赃在我的头上。户部尚书,你这手牌打得可真是妙啊!”拓跋恒语气森冷的说道。
顿时那户部尚书便有些脸色挂不住的瞧看了那拓跋恒一眼,然后说道:“怎会有此事!只是,这.......”户部尚书蔺骁儒越说语气越小,连他自己也心中觉得这谎是编不下去的感觉,只怕他再说下去,会被朝中的某些老臣察觉出这事情的确是经过他蔺骁儒的手里所办,而不是三殿下。
“父皇!这蔺尚书已然无话可说了,证明他刚刚所言的证据都是假话,否则也不可能如此快的恶变透漏出了破绽来。”拓跋恒双手交叠给皇帝拱了一礼,然后道。
皇帝一听此话,顿时也觉得奇怪了。明明刚才那户部尚书还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现在便有些怕的不敢抬头的样子。
太子心中十分不悦这户部尚书的说辞,没想到他日日教他放聪明点,说一些容易让皇帝相信的话来骗取信任,可是这会儿,他竟然被拓跋恒逼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顿时太子心中便慌张了起来,于是他便将头转向了左侧,那边站着的数位大臣都是太子一党的心腹之臣。
几位老臣看见太子命令他们出言阻止拓跋恒的栽赃陷害,顿时心中都起了意来。
“陛下,这件事你恐怕误会蔺尚书,蔺尚书为人年老了,近几年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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