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本到时候拿出来还不能救得了拓跋恒的命,所以她现在也并不心急,既然刚才都没有承认,那么便先看看这些老臣们到底会给拓跋恒出什么法子来躲避那太子对于拓跋恒的责难。
“微臣倒是觉得,三皇子这一次要想自保,必须要将对于户部尚书不敬的事情完全省略掉,不如,就请三皇子明日去户部尚书的府上向他示好,示意他不要在朝中帮助太子刁难三皇子殿下才是。”一个年级略长的老臣一派认真的神色看着旁的人说道。
“我不同意,虽然这让三皇子去主动求和,的确是能快速的改变局势。但是您倒是忘了,那尚书大人若是真的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丢失了什么账本,那么他定然是不会跟三皇子殿下结盟,也并不会接受他的好意,反而还会利用殿下施与他恩惠的事情在皇帝的面前吵个变本加厉。如此这般,何来的好呢!?”
另外一个谋士站起身来,一身灰色的长衫看起来有一股子老旧的腐书生的痞气,然而他嘴里说出的话却是字见珠玑的,将那前面那个老臣提举的办法的漏洞分析了一个清楚明白,这下大家都在心中断送了让三皇子跟户部尚书求和的心思了。
屋子里陷入了一阵沉寂的气氛,然后众人又一阵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了一阵,屋子里倒是叽叽喳喳的,有些喧闹,苏辞墨听了有些无聊,不觉便趴在那角落的桌子上独自开始想问题去了。
过了约莫半注香的功夫,眼看着外面的天也渐渐的擦黑了。
拓跋恒这时从屋子外面走了进来,然后问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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