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一听,都到了这节骨眼上,拓跋恒居然还在为了苏辞墨说好话,顿时陈风心中便微微的不悦了。
“主子,这件事本来那苏侍郎也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为何你却要全全包庇与他呢!?主子,除了那户部侍郎以外,臣倒是觉得那苏大人兴许得到了账本,私自藏起来的可能性才是极大的。因为那户部尚书不会那般想不开,为了一本账本去触那太子殿下的眉头吧。”陈风一脸不悦的神情为拓跋恒辩驳着。
这事情的事实已经很明显的摆在了眼前,极有可能就是苏辞墨偷拿了账本,然后拓跋恒为了掩护他反倒被那户部尚书当做了主谋给告到了太子的耳朵里罢了。为何到了这种节骨眼的时候,拓跋恒依然是想不开,还要想借口为苏辞墨开脱?
陈风这一点是久久都不能想的清楚明了的。
拓跋恒那双肃杀的眼冷冷的从旁的瞥了陈风一眼,看他一脸焦急的皱着眉头,便知他心里又在计划着为他开脱。
拓跋恒最是讨厌把问题交给那些无能之人的身上,苏辞墨虽然嫌疑最大,但是他始终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罢了。拓跋恒身为主事者是不会看着陈风这般诬陷苏辞墨下去。
即便是苏辞墨有所隐瞒,拓跋恒也宁愿相信她是有自己的打算,所以还不打算那么早将事情坦露清楚罢了。
“好了!你别再说下去。”拓跋恒清俊的声线立刻制止了一副欲言又止的陈风,那双寒冷的眸子更是冷峻的吓人,让陈风没有那种勇气继续说下去了。
拓跋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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