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为难这郑县令了,暂且不说这郑县令私下里做了什么事,只是目前还没有查明真相也不能随便将人带走,看他一片诚心的给自己掌嘴赔不是的份上,拓跋恒也渐渐的消了心中的火气。
“好了,你不必继续给自己掌嘴了!这都是苏大人为你求得情!”拓跋恒面色淡淡的看了那郑庭一眼说道。
那郑庭一听拓跋恒发话,顿时高兴的立刻笑了出来,那眼角甚至还有些泪花闪动。
他立刻转个身继而给苏辞墨叩了几个头,然后赔礼道:“谢谢苏大人你为我求情,小人知错了,下次再也不敢非议朝廷官员,还请三位大人原谅我今日的冒失之举。”
说罢,他继续又叩头,苏辞墨几乎看不见他的脸,只见他疯了一般的叩头。
要知道他刚才的举动多么的危险,倘若拓跋恒是个杀伐果决的人,他郑庭今日这狗头,乃至他郑家上下几百口的人,都在拓跋恒一句话之间就可以覆灭了。
所以郑庭才会疯了一般的给自己掌嘴,然后又疯了的叩头,只为求在座的三位大人的原谅罢了。
拓跋恒不是没有动杀了他的心思,只是,这是苏辞墨接手的第一个案子,他不想插手过多,若是让有心人传出去,肯定会说这苏辞墨都是依仗拓跋恒的照顾才会混的风生水起的。
拓跋恒就是想看看苏辞墨解决这么麻烦的人,会用什么办法,他倒是很渴望苏辞墨能得到历练。
终于,苏辞墨注意到这郑庭把额头都磕出血来了,这才慌慌出声制止了他,让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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