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受了什么奇耻大辱,上身突然弹了起来,伏在他臂上重重咳了几声,觉得自己胃中翻江倒海,恶心得快要吐了,才艰难地蹦出一个字:“……不。”
“既不是因为喜欢他,那就是有求于他了,”萧宁摸了摸他的头发,目光从他裸露的肩头掠过,闪过一丝痛色,“你这代价,未免付得太重了些,与其如此,你当初还不如来求我……”
顾陵在他身边低低地笑出声来,声音十分疲倦:“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我是你仇人,亲手把你推进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让你在正道之中身败名裂,一切都回不去了。你把我抓到这里来,不就是想要报复我吗,何必温情脉脉地坐在这里,跟我说这么多废话?”
萧宁的脸白了又白,声音渐次低下去:“是啊,我为什么要坐在这里跟你废话……”
他突然把他一把推倒,让他陷进身下温软的垫子里去,顾陵没有防备,只得看着他近在迟尺的脸突然放大,像是要把他拆吃入腹一般恶狠狠地啃噬了上来。
鲜血在唇齿之间交换,明明是世间最旖旎的动作,两人却仿佛多年不见面的宿敌一般,吻得难舍难分、鲜血淋漓。萧宁抓住他一只扣了锁环的手压在他头顶,自己凑近了在他耳边怒道:“被害的人是我!受苦受难,生不如死的人是我!变成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的人也是我!为什么你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为什么说得好像这些年来苦的是你一样,师兄啊——”
他一口咬住顾陵纤细白净的脖颈,泄愤一般地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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