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木制的床榻边缘,有无数道深深浅浅的暗红色痕迹,那是他用指甲硬生生地刻下的:“你在数日子,你在等萧宁回来,是不是?”
这一惊非同小可,顾陵像见了鬼一般看着他,下意识地往后缩去,却被沈秋鹤一只手重重地摁住了:“你知道他不会死,你知道他会回来,而且你想替他做最后一件事,是不是?”
他语带戏谑,顺手摸出了他软垫下的剑,秉烛近日无灵力滋养,已经肉眼可见地黯淡了下去,沈秋鹤轻笑了一声:“谢清江敢把剑放在你身边,不怕你一剑捅死他,便是笃定了你没有灵气,甚至拔剑都拔不出来。可是他怎么会想到,他的好徒儿……”
“你到底是谁,你从哪里来?”顾陵反抓住他的手,用力得指甲都陷进了他瘦削的手背,他恶狠狠地说着,目光好似要吃人,“是谁告诉你的,你怎么知道的?”
这些事情都是他早就盘算好的,前世都做过一遍,做得也算是得心应手。只是沈秋鹤为何知道?明明他谁也不曾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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