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亲眼看见,自然不能这么草率定罪,这也并非我护短……”
萧宁手足无措地站在试剑场上,四周的唾沫星子宛如毒药,从各人的嘴中喷射到他身上,众口纷纭地添油加醋,生怕赶不上这场好戏。他有些紧张地握紧了手中的剑,忽然想起了年少的时候……
年少的时候,不就是这样的么,为何如今却受不得——
萧宁转头看向没什么表情的顾陵,心酸地想起,从前受了这样的委屈,是师兄替他拦下的,从那之后师兄一直尽心尽力地护着他,几乎再也没有让他受过委屈。如今想是……安逸了太久太久,竟连这点委屈都受不得了。
他抽了抽鼻子,尽力摆出一副冷漠神情,反正本就是清白,还愁查出什么不成?萧宁在心里对自己说,现今师兄神志不清护不了自己,自己也不能太没出息。
他还没有想完,便听见空气中突兀一句,顾陵坐在席间,冷冷淡淡地开了口,声音是斩钉截铁的笃定:“我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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