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言,一丝不苟,咬碎了牙也会和血吞下去,只把自己最冷漠防备的样子展现给外人。
从前他从来没想过,他会有众目睽睽之下哭得一塌糊涂的时候。
“移山,我有一句话要……要问你,再不问就没有……没有机会了,”周自恒毫不吝惜自己的眼泪,他伸出手去捧着俞移山的脸,那双手上全是血污,把他的侧脸也染得污糟。
他手足无措地想要缩回去,却被俞移山一把抓住了,他低声道:“你问。”
“当年……当年,”周自恒的手在他手中颤得厉害,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旁的什么,他混乱地说道,几乎要咬到自己的舌尖,“我与你打得尽兴,下山去喝酒……我……我年少不知事,三两酒下肚便有了非分之想,对你……”
他说不下去了,一向泰山崩于前而不乱的清冷人儿,哭得一塌糊涂,连话都听不清:“我以为你……我以为我们……可是一切都错了,都错了!第二日你对我说……”
俞移山怔怔地听他说着,手指捏得死紧,骨节分明。
周自恒好像冷极了,话颤得破碎,他深吸了一口气,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能继续说下去:“你说你……自小风流,遇人无数,昨夜之事不过一场风月,转瞬便忘了,叫我不要放在心上……”
俞移山僵硬地抱着他,低低地唤了一句:“自恒……”
“哈,哈……你叫我不要放在心上,多可笑啊,”周自恒长长地笑了一声,突然反抓住了他的手,“既然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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