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萧宁拂袖而去,顾陵有意继续跟他套近乎,于是便也不吝啬。萧宁鲜少下山,大街上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只要萧宁多看两眼,他便掏了钱就买。
钱没了可以再挣,命要没了那可就玩儿完了。
于是萧宁左手拎了一大包桂花糖糕,右手提了一壶桂花酿,脖子上还挂了一串夏河镇上小孩子十分爱吃的百花糖,顾陵犹嫌不足,一会儿问一句。
“小九,这个你喜欢吗?”
“小九,这个你要不要?”
“小九……”
“师兄!”萧宁忍无可忍,终于打断了他,又觉得自己这样仿佛有点不识好歹,便组织了一下语言,问道,“那个……你的钱很多吗?”
“你管他多不多呢,你高兴就行了,”顾陵没听出他的话外之音,兴冲冲地说,“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咱们难得下回山,我……”
“其实不用的……”萧宁低着头,小声道,“我……”
“什么?”顾陵没听清,弯下腰来凑近了些。.
萧宁在他耳边轻轻说道:“我知道师兄对我最好,不用把我当小孩子了。”
师兄!
对我!
最好!
顾陵被这几个词砸了个七荤八素,仿佛有一群叽叽喳喳的喜鹊绕着他的脑袋转起了圈圈。
一只喜鹊道:“听见没有,你完全洗白啦!”
另一只喜鹊道:“愣着干嘛,快向大佬表忠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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