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了他的嘴说袁星澈的坏话。
“跟个呆子一样。”宋弥罗笑嘻嘻的说:“没事他已经喝多了。”
本来神智还清醒的袁星澈一听这话,就想看看宋弥罗胆子多大。
他一偏头就枕在了宋弥罗的肩膀上,反正我是个喝醉酒的呆子,袁星澈想着。
天已经很黑了,除了一团还不知道谁点燃的篝火,现场没有什么任何光源。
袁星澈贴着宋弥罗,能嗅见宋弥罗身上被火烤出来的松香味道。
似乎被袁星澈的鼻子蹭在脖颈蹭的痒了,宋弥罗动了动。
袁星澈觉得有一只手在摸他的头发,摸得他很痒。
但是他还在装醉酒。
那双手在他发间,除了痒,还让他很舒服,夏夜的风带着酒气,吹得他熏熏然。
宋弥罗摸他头发的动作一下一下,接连不断,可能真的喝糊涂了,袁星澈脑子里只有“缱绻”两个字。
两个人吹着夜风,靠在一处。
……
臧鸿皚也是心累,在坐了没一会儿,就听见不少人过来七嘴八舌的传坏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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