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
现在的关飞月好比一只凶恶的小老虎,见谁都是呲着牙,将士们个个夹紧菊花做人,却偏偏有人就敢撩虎须。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海上航行没有什么能消遣的,沈布仁每天除了撸猫、钓大海鱼,剩下的时间和精力都耗在关飞月身上。
关飞月因为晕船,吃些酸梅能好受点,沈布仁就抱着个酸梅罐子跟着不停投喂,偏偏关飞月因为确实难受拒绝不了,这么一来牙齿就被酸倒了,连块豆腐都咬不动。这个时候,沈布仁怀里的罐子里的酸梅就换成了入口即化的梨花糕,依旧坚持投喂。很快,关飞月就被甜腻了。
“我吃不下了,你能不能别跟着我?”关飞月表达了抗议。
“不行,你午饭的时候什么也没吃,特地蒸的鱼一口没动,这梨花糕挺好吃的,再吃一块,嗯?”
“哼,有病,”关飞月小声嘀咕,最还是别别扭扭地接过来吃了,然后恶声恶气地威胁,“这是最后一块,你再跟过来,小心我……”扬了扬拳头。
沈布仁倒也真的不再跟着了,不过没两天就故态复萌。
关飞月眼睛不方便,没办法频繁地走动,不过好在回程比较顺利,一路上倒没什么太值得操心的事。大部分时间,不是跟簌音一人一猫卧在床上晕乎乎的,就是练练拳以免荒废武功。
这样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一行人就顺利靠岸了。
将士们和出发时一样愁眉苦脸地下了船,这一次还加上了同样不开心的关飞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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