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月的住处,整日整夜地守着,生怕他一不小心又给磕着碰着了。
关飞月虽然嘴上还犟着,说不用沈布仁操心,但到底明白这是人家一片好心,而且这段时间也没再跟之前一样耍流氓,最多占占嘴上便宜,规矩不少,也就默许了屋子里多了一个人的存在。
这么些天下来,说不感动是假的。在关飞月看来,沈布仁是长得多好看多讲究一个人啊,虽然个性恶劣了些,但人家愿意在你这屋里打地铺,成天照看着你,那得是多大的情谊。
但他嘴上是说不出个谢字的,只在心里想着,沈布仁这个兄弟,自己是认了,等眼睛好了后,还是对人好点儿。
但他现在最操心的还是自己的将士们和寻宝一事。
关飞月虽然治军严厉,但一向待下属不薄,将士们都很是敬重他,当得知自家将军眼睛出问题时都十分担心,有些年纪小的还偷着哭了几回。但好在沈布仁和白黎一再保证关飞月的失明只是暂时的,有法可治,加上关飞月凶巴巴的鼓励,才让将士们情绪稳定了下来。但尽管如此,以他现在的身体情况实在不便再出海远航,因此虽然船已经修得差不多了,但出海的事还没能提上日程。
过了些时日,关飞月算是习惯了睁眼黑的日子,也很少磕碰了,许多事即使看不见也做得顺手了。虽然不能练刀,但每天还是坚持练一套拳,身体方面倒也暂时没有其他异样。
只是静下来的时候,总会想到那天的触手怪。那天被抓走之后的记忆关飞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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