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猫
巴哥犬撒开腿在栈桥上跑, 一不注意, 四爪空挠了几下, 吧唧一下摔倒在地。
“菜狗!”南兔皇骑着黑背, 到了巴哥犬身边,“起来!”
“地好滑啊……”巴哥犬趴在地上,狗眼往身下一瞄, 木制栈道上湿漉漉的。
白日里萧标将锦鲤池冻成了滑冰场,经过太阳暴晒过后,冰消融了, 地面残留下水渍。
“谁大半夜的还洒扫庭除?”一旁的老京巴也发现了栈道不对劲, 它低头闻了闻栈桥上的气味, 狗躯一阵剧烈颤抖, “这个味道……这个味道……”
“你干什么?!”南兔皇一脸震惊地看着老京巴。
老京巴伸出肉色的舌头,疯狂地舔着地面。
“你都九岁了,还垂涎母狗狗的尿?!”南兔皇跳脚呐喊, “别舔了!冲呀冲呀!”
老京巴舔得开心,没注意到南兔皇的不满, 舔着舔着,它忽然不动了。
“痛……痛醋了……”
“什么?”南兔皇探下兔头, 看着老京巴。
栈桥地面忽然结了层冰凌, 老京巴的舌头牢牢地粘在了地上, 狗嘴里发出的声音也变了形:“痛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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