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扎不进去,线也有问题。”
“太菜!”野爹啧嘴,又薅下一根白胡子给人鱼小姐做线,咬掉一截指甲,给人鱼小姐当针。
“爹……”萧标这声爹,发自肺腑,他觉得自己一直叫野爹“野”字,实在是玷污了它。
人鱼小姐的缝纫工具升了级,刷刷刷的开始缝了起来。
一针一针,扎的萧标几乎要痛晕过去。
好不容易要缝完了,萧标的意识也几乎模糊掉了。
就听野爹在一旁嘀咕:“我当年缝兜,可没崽儿这么矫情,哪儿有那么疼。”
萧标恍惚中,真心佩服野爹:“爹,你是真汉子。”
野爹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我当初,是脱了衣服缝的。”
萧标头一歪,晕了过去。
野爹还在那边说:“我当时,啥感觉都没有,哪像儿崽,缝个兜,缝了一身血。”
人鱼小姐也反应了过来:“老大,我这么缝兜,不会直接缝肉上吧?”
“那它以后脱不下衣服来了?”野爹愣了一下,伸手去解萧标的猫毛。
萧标恍惚中又疼醒了过来,又看野爹手里扥着自己的皮,正往下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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