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知道它的兄弟们不会舍了铭牌跟自己争的,因为它们,没见过那只母泰迪。
没见过它,就不知道它的魅力。
回忆起昨天傍晚的露水情缘,泰迪老七屁股一紧。
那只母泰迪是罕见的黑毛泰迪,它火辣的尾巴上还做了个勾狗的造型。在领略过泰迪老七的雄风之后,母泰迪轻描淡写的扫了扫额头上蜷曲的黑色狗毛,幽深的狗眸子中是历经沧桑后的烟视媚行:“你先回吧,我还得摘花呢。”
“摘花干什么?”
“明天送给别的狗。”
“别的狗?”泰迪老七心底泛酸。
“呵。”黑色的睫毛卷曲着,勾的狗心直痒痒,“游戏人间,何必当真。”
泰迪老七还沉浸在回忆中,它的六个兄弟已经开始从身上往下摘东西了,有的解开脖子上的蝴蝶结,有的薅下肚子下的一撮嫩毛……
可没有谁送的比泰迪老七更又诚意了。
小翠鸟领着泰迪七兄弟进场。
萧标再次拿起了大喇叭:“人生贵相知,何必金于钱,愿南区北区友谊长存!泰迪七兄弟,老大,一撮狗毛!老二,边缘破损的蝴蝶结!老三,木栈道上随便扣下来的一块口香糖!”
一路播报到了泰迪老七,萧标的声音激动了起来:“泰迪老七,银质狗链手工雕琢珍贵铭牌!”
那喇叭的声音被调到最大,便是站在锦鲤池对岸,也能听的清清楚楚。
南兔皇站在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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