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野爹正站在锦鲤池边勾水里的锦鲤,听到这话,扭头看萧标,“我咋了?”
“那项链,那项链!”萧标伸爪指着人鱼的脖子。
人鱼小姐低头瞧去,这一瞧,她的委屈瞬间到达极点,尾巴在水里一搅和,一个猛子扎进锦鲤池底不见了踪影。
锦鲤池的水波都跟着上涨了三寸。
“咋了这是?”野爹将猫爪从手里拿出来,满脸的狐疑,“她咋了?我又在不经意间伤害了谁吗?”
萧标正怒目看着野爹。
一双眸子里盛着暴怒的大海。
野爹挠了挠自己肥硕的屁股,追问:“咋了?”
萧标冷哼一声,转身便走。
“咋了咋了?”野爹迈步跟了上去,“你倒是说话啊。”
小区南区。
南兔皇骑在自家黑背犬的背上,它毛茸茸的白色兔头上头,还斜斜挂着个金灿灿的小皇冠。
黑背犬一阵奔跑,终于带着南兔皇到了锦鲤池边。
人去楼空,锦鲤池边只有两只蹦哒哒的松鼠。
“敌人呢?”南兔皇气的三瓣嘴直抖,“北猫王呢?”
黑背龇牙,扭头看向自己身后。
黑背身后跟着那条脸黑的没边的巴哥犬。
巴哥犬挠了挠鼻孔,叹了口气:“泰迪七兄弟也不行啊。”
“垃圾!都是些垃圾!”南兔皇从狗背上跳下来,小短腿在地上蹦来蹦去,“一个个一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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