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要退出来，就被人往后一拉。

    后背撞上一个结实的身躯。

    “原来顾大模特要单独一个试衣间就是为了搞这种见不得人的事。”肖烨梁的声音凉到不能再凉。

    他和顾熙大学也打过几次交道，两人当时关系就不大好, 这事明华人尽皆知, 倒不如说肖烨梁跟谁关系都不大好。

    时隔五年虽然身份都发生了变化, 见了面倒也懒得寒暄和商业互吹。

    顾熙慢条斯理地扣上衣服扣子, 温和的笑容里带着几分疏离：“我要真想做点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肖总觉得你还进得来吗？”

    肖烨梁哂笑：“碰了我的人，你还挺得意。”

    苏衍感觉这话哪里怪怪的, 小声辩驳：“我不是。”

    肖烨梁沉着脸偏头看他, 见他衣服前的扣子也是开着的, 脏话差点出口。

    “不是？”肖烨梁转了个身挡住顾熙的视线, 凑到苏衍耳边，“你不是我的小员工小佣人吗？”

    耳朵突然被喷了一嘴热气，酥酥痒痒。

    苏衍莫名有些不自在, 缩了缩脖子。

    小什么小，他好歹也有178呢。

    “顾先生。”工作人员过来敲门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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