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放射制剂的事，江挽昨晚上就跟江择说过了。
    现在打电话，不过是在人前走个形式。
    十几分钟后，刑警队的人就到了。
    来的是队长卫恒。
    去年邦属研究院袭击案件，是他负责追踪的，这次事情与那起案子有关，江择请他出面。
    陆冥见到几个铁血警察，恍恍惚惚疑惑了一下，这么快？
    陆炳文配合调查，需要交出书画协会各个保密室的钥匙。
    那些地方没有人比他熟悉，而且里面都是贵重的字画，他也不放心就这么把钥匙交出去，便要一起回去。
    夏神医给他手臂扎了几针，解除了僵硬，允许暂时离开。
    江挽和陆冥陪同，在外面等着的江火和百子西也一并去书画协会了。
    百子西注意到，卫恒手底下的人看到江火，目光中充满敬佩。
    他觉得又发现了有意思的事情。
    院长送走了一行人，擦了擦脑门儿冒出来的冷汗。
    兜儿里手机响起来，他看了看号码，没敢接。
    书画协会。
    谢副会长身边的人看着拨号自动挂断，神色不渝。
    “家主。”
    谢副会长抬了抬手，“去查查，陆炳文怎么认识夏神医的。”
    昨晚才跟院长打了招呼，夏神医不可能是院长带去的。只可能是夏神医跟陆炳文的私人交情。
    可惜了，陆炳文那个性子，竟也把自己的病情透露出去了。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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