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画一幅来!”
江挽用笔揉了揉太阳穴,妥协:“那你告诉我,你身体真实情况,我就答应画一幅。”
陆炳文气的翻了个白眼儿。
“医生都说没什么大碍,平心静气,几年内出不了问题,所以啊,你别气我。”
江挽姑且不再细问了,问也问不出,“好,给你画,年底前一定交上去。”
“你可真能拖!”陆炳文嗔了一句。
江挽懒懒的说:“我手里还积压着任务,还不是你给我找的事。”
陆炳文佯装不耐烦:“行行行,年底就年底。”
挂了电话后,江挽眯了眯眸,觉得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或许那个吊坠,只是老爷子心疼孙子,所以才给陆冥的?
陆炳文的手机不轻不重的落在桌子上,他站起来,将有些颤抖的手背在身后,抬头,看向椅子上方挂着的画。
画的色彩极暗,在强盛的光芒下,衬得愈发诡谲。
方寸之内,似乎涌动着不知名的力量,要从干涸的大地破土而出。
几道摄人心魄的裂痕,幽深之下,暗藏着一片未知。
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从压迫中挣脱的,会是什么。
希望,亦或是毁灭。
这副名为《裂》的画,一直被陆炳文挂在自己的书房,从没出现在人前。
更没人知道,这幅震撼人心的画,十年前,出自于一个八岁的小姑娘之手。
···
江挽对画画没什么压力,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