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于从安看了她几秒后,垂眸继续问:“那是否有过度的冲动造成意外的自我伤害?”
而迟暮之没有回答,只是抬眸扫到一旁的计时器,提醒她:“时间超了。”
“……”
于从安盯了她三秒,单手清零计时器,侧头睨她,“你是一定要和我这样纠缠是不是?”
尊称也没了,看来是下班了。
迟暮之抬腕看了眼时间,未答反问:“要不要一起吃饭?”
于从安单手合上病例表,冷静开口:“别转开话题,我说过不能单靠药物治疗,你又不听劝,以为自己好一点就算好了?这次我会把药的剂量开少一些,你一个星期只能吃三次知道吗?”
迟暮之拿起包,征求她的意见,“中午吃寿司吗?”
于从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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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不配合,就算是神医也嗝屁。
这是于从安每个月在迟暮之这儿悟得的道理。
但除去这层医患身份,她们也还有至亲至爱的同居友人,大学同学的塑料姐妹关系,所以她不强求逼人。
“那你昨晚是在那间浪漫的婚房和亲爱的便宜老公睡的?”
于从安坐进车内副驾驶座上,单手扣着安全带问。
“不然?去睡大街?”
迟暮之随口回了句,踩动油门,往停车场外开去。
于从安眨了下眼,意味深长的点点头,“嗯,野外py也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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