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的神情,只以为她被吓坏了,还拍了拍她的肩。
“别怕,水秀她,算命的讲过,她运气好得很,不会有问题的。”
水山这话一出,两人都陷入沉默。现在对水秀的寄托,貌似都要通过算卦的人的话,仿若只能听天由命了。唐思不死心,疯了一样地往出跑,水山不明白,她却一清二楚。那些人的手段她不是不清楚,要是唐佑真的无心放过她,只怕水秀是凶多吉少。
远处钟楼的钟声敲了十二下,水山早没了往日的精气神,他身上只套了个白背心,好像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跑出来了。唐思手里的口袋也不知道扔到哪了,她管不了小腹一阵一阵的疼痛和腿上温热的感觉。
“哥。”
是水秀的声音,水山不会听错,他几乎是马上就转过头。果然是水秀。只不过在他面前的人,已经有些站不住了,她向来梳得溜光水滑的头发像一个乱鸡窝。碎花的裙子被她用手捂着,身上,腿上,都是一块块的淤青,她站在他面前,不像从前一样跑着跳着去往水山怀里扑,而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
“水秀。”水山的声音也有些发抖,他不想再想,水秀空洞的眼睛流出一行行眼泪。水山有些发晕,他使劲晃了晃脑袋,才发现水秀碎花裙子下面露出的一截小腿,从上而下,缓缓流下来一道血。
“水秀。”唐思从水山身后的巷子刚拐出来,就看到水秀,她急忙跑了几下,但到了跟前,又停住了。
水山平静地走过去,把自己的背心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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