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大亮,他还以为自己只是睡了个午觉。
迷迷糊糊地爬了起来,房间了除了严禄,还多了个严茹,她在检查严禄的准考证身份证,唠唠叨叨地叮嘱着他什么。
“哎知道了,耳朵都听起茧了,笔有墨,铅有芯,卡有证,”严禄收拾好了笔袋,推着严茹要走了,“姐你小声点,别把文哥吵醒了……”
画文在被窝里挣扎了一下,急忙坐了起来,哑着嗓子问:“你们要走了?要开考了?”
“阿文醒了!”严茹忙过来喂了杯水给他,“你睡了快一天了,还有半个小时二禄就要考语文了,我去送送他。”
严禄仔细地观察了下画文的情况,应该已经退烧了,大咧咧地挠了挠后脑勺:“我又不是小孩儿,不用送,就两条马路,姐你陪着阿文吧,我走了。”
画文才睡醒脑袋发懵,但本能不懵,踢开被子就要下床:“不行!我也要送你!”
这可是他辛苦了大半年养得膘肥体壮的小马儿,现在马儿通过了艰苦的训练终于要上赛场了,他怎么能缺席!
脚还没沾地,画文腿就一软,离得近的严茹赶紧扶住了他,严禄也急着想来搀扶,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严茹哭笑不得:“阿文,你病还没好,站都站不稳,算了别去了,我去就行,下次我们再一起送二禄,怎么样?”
或许是发了烧的画文脸红红的,湿润懵懂的眼睛就像个稚子,严茹也只能用安慰小朋友的语气跟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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