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辞的背影,不由道:“难道弗年信了他的话?”
王弗年神色凝重:“说不上信,也说不上不信,此事终究过于荒唐了,璇玑国,呵,这世上哪有什么璇玑国,但是今夜的确失算了,不曾想阿渊竟然会如此信他,就算是信阿渊吧,顾君辞的事既然对我们没有威胁,便暂且搁置。”
萧衍:“难道不怕……”
王弗年唇角微扬:“不用担心,此刻还在我们琅琊王氏的地界,明日我会差人去查这顾君辞究竟是什么来历。”
萧衍点点头:“以防万一最好,一旦有证据……”
王弗年与萧衍相视一眼,旋即吩咐人来收拾书房,随后才去王廷儒所居住的院子里向他汇报今夜的情况。
春夜里的鸟鸣,总是格外悦耳,仿佛带来了生机,却也衬托的春夜寂静无比。
顾君辞的房门被轻叩响,只是半晌没人回应,吱呀一声推开门后,酒气扑面而来,萧渊不由抬首挡了挡鼻息,随后才借着月光瞧见屋内已经倒了几个酒埕了。
萧渊站在门前,忙迈步进屋,却在卧房的门前被软乎乎的东西绊了一下,萧渊慌张的回转身,瞧着那靠门框而坐的顾君辞,连忙掏出了火折子,点燃了屋内的烛火。
烛光下的顾君辞神色落寞,他醉态明显,倚在门框上,抬眸看向萧渊时,眼中含着泪,却又在眼泪滚落的瞬间抬手将它拭去。
萧渊眸色幽深,启唇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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