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很严峻。
“无事。”陆长寅咬住舌尖忍着身上的剧痛,唇角微讽,“我不过是点受皮肉伤,伤了本座的人却要断手断脚。”
很划算。
图宴皱起眉头,在如此浓郁的苏合香下尚且有这般重的血锈味,蛮不赞成地摇头。
这不可能是什么皮肉伤。
“我的行踪被人暴露了,有人走漏消息,到邺城的时候被人埋伏暗算,之后一路被追杀——”陆长寅狭长的眸子眯了眯,说话的神色淡淡的,丝毫没有被人背叛的怒意。
本来这次出行就是为了引蛇出洞,受伤也是意料之中,他不受伤那些龟缩在暗处的人又怎么敢下手。
“是叶蔚,”图宴抿唇,这个没什么好说的,“大人,咱们什么时候除了他?”
一直将这么个毒瘤留在身边总归不是个事,未免束手束脚。
图宴动了杀意。
“不急。”陆长宴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黝黑狭长的眸子映着跳动的烛火,他伸出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一片薄纸递给图宴。
“他是皇上放过来的暗线,留着他更能让皇帝放心——”他将纸条递给图宴,轻挑长眉,“但他又是封昀的走狗,本座有的是办法治他。”
图宴打开纸片,是前些日子锦衣卫收集的讯息:
“东厂杨千户府上养了个十三岁的女子,似与王党有关。”
忽然明白过了什么,他浑身的煞气收了起来,狐狸眼上挑,又带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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