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的书生模样的男人,那人低垂着头,看不清脸。
他挑了挑眉觉得有些眼熟。
陆长寅半眯着眼,走近了书生一些,他正打算端详那人的样貌就被一旁声嘶力竭的声音打断。
“陆狗!你休要胡说!”郑子戎瞪大眼睛,面色发白。
他胡说!
这陆狗,卑鄙无耻阴险狡诈。
眼下陛下对王党一事极其反感,就连皇后都受了牵连,被削了后位,囚禁后宫。
这个时候谁要是沾上王党两字,只有死路一条。
“我没有——”他张口就要反驳。
陆长寅懒懒地拨弄一下耳朵,不打算再浪费口舌,“压下去。”
“遵命!”
“放开我,放开我——”
程方南没有挣扎,他只捏着拳头,垂头思索。
他总觉得陆长寅有些面熟,却又想不起来。
这样出色的人,他不应该忘记才是。
—
阮呦带着阮惜跑了一截路就不行了,她停在胡同口,手撑着墙面大口大口呼吸,视线周围泛起小麻点,有些窒息头晕。
她捂着胸口喘息着,缓和身子的不适。
忽然一双鹿皮军靴出现在眼前,阮呦抬眸,朱红色长袍像是浸染着干涸的血,男人身量很高,他背着光,五官如雕刻般英挺。
陆长寅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手腕,紫青色淤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意外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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