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姐姐就等着你的消息”谢娉婷笑起来,又问,“你身子好利索了?”
阮呦点头。
“那咱们一块出去转转吧,你来了燕京就一直闷在屋子里,还没好好看过燕京呢,这儿可比汴城繁华多了,”谢娉婷求着阮呦,见她不为所动,便耍赖,“就当陪陪姐姐。”
阮呦心软了,只好点头同意。
这些天娘不让她出去,她也不想出去,她怕又碰上那个人。
—
关家戏楼里,戏台子上衣着华丽的伶人咿咿呀呀对着戏,台下的人看得热闹,有人跟着台上哼着曲,头跟着胡乐一摇一晃。
二楼厢房里,坐着两道身影。
一朱红,一白。
另几人戴着刀站在里面,身姿挺拔,站得笔直,穿着华丽的烫金飞鱼服隐匿暗处,或吊儿郎当地贴着墙根,或斜靠在房梁上,把玩着绣春刀。
厢房内静谧无声,同嘈杂欢闹的外面如同两个世界。
图晏抬眸,看了一眼陆长寅,他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茶杯,修长的指尖摩挲着杯壁,半垂眼帘。
似在等什么。
戏曲作毕,隔房里忽然传过来声音:
“陆长寅那狗贼其人太甚,吴詹士为人正直,忠诚良将一生,竟然惨遭奸人所害——”有人悲愤出声,激愤之下口不择言,声音哽咽悲痛,在诉求不公。
“霍兄慎言!祸从口出。”
“我尚未出仕,他难道还有借口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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