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又一拳的砸墙, 一直在说“对不起”,血顺着墙面滑下, 许是砸累了,他才无力地坐在雪地里,黝黑的眼眸如同枯井, 再无波动。
他头一回见陆长寅这样失态,想劝的话卡在嘴边,咽了下去,成了一句,“该走了。”他牵着两匹高头大马过来。
他们这样的人,无情才无软肋。
这样才是最好。
陆长寅站了起来,黝黑的眼睛已经一片平静,眉间又如常一般散漫,他没有应声,只转过身朝着图晏过去。
拳头紧了紧,血睡着脚步一滴滴落下,在雪白的地上晕车一点点梅花。
他翻身上马,衣袍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依在马鞍上,擒着缰绳,手心握着那枚玉葫芦扇坠。
默了良久。
两道孤影渐渐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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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几日的雪还未停,窗外大雪纷飞,墙头,屋檐,石阶连着远处连绵起伏的群峦皆是一片银白,银装素裹,冰凉凉的凄美,又肃穆。
阮呦迷迷糊糊消沉了好几日,什么话也不说,想笑却哭,阮家气氛压抑低沉得很。
这一日她很早就醒了,头脑中空白一片,木木地盯着房梁的青黛瓦片,穿戴好衣裳坐在案几上,椭圆形的铜镜里,一双杏眼已经肿成核桃,眼睛小了一半儿,她伸手轻轻按了按,有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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