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悟性还挺高啊,孺子可教。”沈嘉彦舔了舔牙齿,拍了下他的肩膀,“不过摔跤这谎话太扯了。罪名你可以往我俩身上按,但是不能拖累受害者,明白吗?”
他顿了下,虚勾着唇笑起来,“现在知道谁是受害者了吗?”
“知道,她是,”锡纸烫非常上道,没脱臼的手颤颤巍巍地举起,配合地指了下许昭意,“她是受害者。”
“你还挺替我着想啊。”许昭意莞尔,话说得礼貌,但语气里没多少歉意和客气,“那就先谢谢你了,同学。”
感觉到自己的胳膊再次被握住,锡纸烫差点惨叫。不过没什么声响,脱臼的胳膊被接了回去。
“谢谢姐,”锡纸烫后怕地抱着胳膊,边身不由己地道谢,边做保证,“姐,我一定不会胡说八道。”
旁边梁靖川更直截了当,拽着为首那男的衣领扯起来,硬生生拖行了两步。骨节分明的手骤然收拢,砰的一声,狠狠摔向水泥管。
“打个商量。”梁靖川半垂着视线俯下-身来,“出去说话小心点,别让我以后带人堵你。”
他掐着对方的喉管,指骨冰凉,手背隐约能看到青筋。湛黑的眸色沉冷,像夹杂着雪粒的深冬冻雨夜,透着烈性的寒。
不到一分钟,所有人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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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笔录的是两个警员,严肃地问询了下情况。这三个人分工十分明确,配合十分默契。上半场废旧工厂,打人虐菜不留余地;下半场警察局里,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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