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她趴在桌以上,尽管车里只有她和沈凝两个人,还是很刻意的压低了声音。
然后沈凝就听到对方不怀好意的问道:“床|上运动算不算?”
沈凝:“……”
好在车开的慢,否则又得漂移。
祁予安也就耍耍嘴皮子,尽管起初搬出来的目的确实是想和沈凝快乐自由的一起“运动”,但眼下军训半个月,能活着到公寓就很不错了,其他的心思只能通通先放在一边。
沈凝:“教官很严么?”
祁予安半死不活的闭着眼睛,趴在床上,晚上的澡都是沈凝强行把她拖进浴缸里才洗的,洗完睡衣也穿的乱七八糟,露着半截屁股就那么倒了下来。
她梦呓似的开口:“不能用‘严’来形容。”
“怎么?”
“那是,魔鬼。”
“……”沈凝突然很想去现场看一看。
军训的时候大家都有一个统一的心愿,那就是下雨,最好是狂风暴雨的那种。
但念头越是强烈,这天气就越要对着干似的,每天情况万里就算了,大太阳还一天比一天强烈。
祁予安早上要抹若干层防晒,但依然不可避免脖子比身体黑一个度的命运,后来就开始想鬼点子,比方说试图用上厕所来逃避站军姿。
结果二十分钟就被教官派来的同学又找了回去。
教官:“干嘛去了?”
祁予安:“上厕所。”
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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