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十点之后的事情了,祁予安一边剪着指甲一边听司机汇报。
“被骂了?”祁予安问。
“对,刚进门就被她妈妈说了,话都挺不好听的。”
“就因为回去迟了?”祁予安又问,“我记得她妈妈那个人还挺温和的呀,竟然还有这么暴躁的一面?”
“可能是,最近情绪不好?”
果然不幸会改变一个人么?后来的沈凝也是这样?
从豪华别墅到摇摇欲坠的筒子楼,从万人追捧到无人问津,从挥金如土到每天买一把小青菜都要斤斤计较是不是多收了两块钱……心理上肯定是会有变化的吧。
说句不好听的,因为破产而跳楼的人比比皆是,这么一看,只是脾气暴躁了些倒也不奇怪了。
就是沈凝在这样的环境下,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不知道为什么,尽管这好像本来就是祁予安想看到的结果,但她又有点痛快不起来。
现在的这个沈凝,和那个害她的沈凝,总给她一种只是长得相像的错觉,而事实是,这两个应该不是同一个人才是。
祁予安叹了口气,脑子里突然也有点乱。这种明知道仇人就在眼前却又不能心安理得的去报复的感觉,实在是有点糟心。
算了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沈凝杀她的时候后,可没惦记什么儿时情分。
——
听母亲没什么逻辑的抱怨了半个多小时,沈凝也闷声不吭的吧客厅里的酒瓶子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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