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起他深蓝色的衬衫,衬衫里面的白色T恤,完全被血水浸透。
陈七月呆呆的躺在床上,脸颊边黏着几缕头发,眼神空洞,没有聚焦。梦里面的孟寒淞倒在地上,身上都是血,任她怎么喊,怎么推, 都不醒来,不跟她说话, 也不跟她笑……
半晌, 陈七月才从噩梦中回过神,她擦了擦了额头上薄薄的汗珠。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她其实才睡了一个多小时。白天听了岳远山的话,她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孟寒淞为什么没有拍下那件东西呢?他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事情?他现在……又在哪里呢……梦里的风可真大……
江风?
她突然想起来, 岳远山说, 魏恩言出事的地方就在安平县的一条沿江公路上。
陈七月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孟寒淞……会不会就在当年魏恩言出事的地方?
她几乎想也没想,就给岳远山打了电话。大概是因为突然回忆起了老友,岳远山这个时候也没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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