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什么安全感的姑娘,等她真的静下来……”沈越转头看他:“我估计,你也就凉了。”
沈越的这番话说得对也不对,却仍旧一语点醒梦中人。孟寒淞突然发现,在这段他自以为陈七月应该明白的关系里,他连一句“我喜欢你”都没有说过。
他一直在用他认为对的方式去对她好,却独独忽略了陈七月的感受,忽略了女孩子对某些特定关系中身份的看重。有的时候,她们需要被明确的给予一个身份,比如女朋友,比如妻子。
就像沈越说的,被动的久了,就连主动最基本的方式都忘记了。
“沈越,谢了。”孟寒淞碾灭手中的烟,和沈越到了声谢,直接就跑了出去。
岳远山从屋子里追出来的时候,孟寒淞早已经没了影子。
“嘿,这大晚上的,急吼吼的上哪儿去?”
“岳叔,没事。”沈越拎着酒壶走上前:“可能是想明白了些事,打算再去争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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