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他觉得再确认一下更稳妥。
    “嘿嘿，你问我就告诉你吗？你特么谁呀？”方亦凡诡异的笑着说道。
    “不错，挺有种！”方毅不再废话，拉住方亦凡的一只手，一用力，“咔嚓”一声，把他四根手指直接掰得贴在手背上。
    “嗷~~~”方亦凡又是一声惨嚎，之后目光散乱的看着前方，嘴里留着口水，嘿嘿笑着呢喃：“吃了什么？当然是吃了好东西，嘿嘿，嘿嘿，好东西......”
    “程先生，恐怕问不出什么来，这俩小子磕了乱七八糟的东西，所以才敢乱来。”于小虎小意的说。
    “噢，是么！”程卓眼神一冷，走到方亦凡身前，看了他一眼，突然重重一拳砸在方亦凡腮帮子上。
    方亦凡“噗”一下喷出了一口鲜血，大半口的牙齿也一起吐了出来，掉了一地。
    他下颚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形状，半张脸上被撕扯出一条长长的口子，上下颌之间好像只连着一点皮肉，看起来十分恐怖，如果不及时抢救的话，估计方亦凡的小命就到此为止了。
    如果方亦凡给孟岚她们下的是致幻剂或是其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后果可就严重了，程卓当然生气，这一拳可没怎么留手。
    于小虎吓了一跳，哪怕是他以前跟人动手的时候，都没看见过这么凌厉的出手，可见这位程先生真的生气了。
    方毅倒是见怪不怪，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
    程卓收回拳头，冷冷看了眼神色诡异，嘴里嘀嘀咕咕念叨着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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