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夫跟童彩花大概说明了一下情况,说可以对童父用针,只不过过程可能会比较难受。
这事当然不是童彩花能做主的,问过了童父的意见,童父却是一脸的激动。忙不迭的点头,握着朱大夫的手就不撒手,跟看见了救星一样。
天知道他一个大男人,天天什么活都干不了,还得拖着一双残疾的腿有多痛苦。
既然此事敲定了,朱大夫让童彩花去药房抓药,喝几日之后,在动手给童父医治。
童彩花今日回来的早,家里还没吃饭,童父就热情的拉着朱大夫一起吃。叶红裳扶着童母出来。朱大夫一看见童母,开口就问:“疯了多久了。”
童母安安静静不说话的时候,其实是看不出来有疯病的,这会儿也是穿戴的很整齐,被叶红裳搀扶着出来。毫无异常。
叶红裳好奇询问:“大夫,你怎么知道的......”
朱大夫扫她一眼,开口道:“眼神。”
童彩花也好奇的去看童母的眼睛,瞧着没什么不同啊。可能人家大夫的眼光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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