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昭珩的牙咬住他的瞬间,有一种难以的酥麻感从他的脊椎升起,一路往上直窜进他的大脑,不久前刚有过的虚软无力感再次袭来,郝沐只觉得脑子里“嗡”一声,他吓了一跳,猛的抬手,想把趴在他后颈上的脑袋推开。
路昭珩反应比他快,一把按住了他的手,同时从他腺体的位置退开,两人重新面对面。
郝沐只看到路昭珩强势的朝他逼近,一时哑了口。
路昭珩压抑着自己道:“明白了吗?就算只是临时标记,也不是那么轻松的事。”
他都还没有注入信息素,郝沐就已经受不住了。
视线相对的那一瞬间,郝沐是有被他吓到的,现在的路昭珩,就像一头嗜血的野兽,自己就像被他锁定的猎物一样,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出去。
他张口想为自己辩解,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好像真的想的太天真了。
路昭珩说:“不要让别人碰你的腺体,除我之外任何人都不行。”
“……”
他……他哪儿还敢啊!
郝沐也是慌得不行,他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那……那我要怎么办啊?”
难道找根绳子把自己绑起来,等发情期过了再松开?
那不是真的真的把自己活活憋死?
见他满脸苦恼,路昭珩终于大发慈悲,和他退开了一点距离,低声笑了笑:“我可以帮你。”
他一退开,郝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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