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那样。
楚辞被揉得五官都挤在一起,丑丑的,也傻乎乎的,还要上赶着说:“你的手好冰啊!”
秦尧一报了昨日被捏脸的仇,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还说:“你不是说要给朕暖吗?”
楚辞闻言点头,认真地说:“好呀。”
秦尧正欲再语焉不详地逗弄两句,问“用哪里给朕暖”,楚辞便有些不舍地把抱着的银熏球送给他,说:“还是热乎乎的,给你。”
秦尧:“……”
是他半个时辰前亲手加的热碳,能不暖吗?
楚辞还要强调,殷切地说:“过了一整夜都还是热的,抱起来暖和得不得了,你摸一摸吧,很热的。”
秦尧无奈地敲了敲她的额头,有心无力,只得推拒道:“不必。”
楚辞还以为他只是假意推让,于是再三礼让,“虽然舍不得,但还是可以借给你一刻,不必客气。”
她说的“不必客气”,和秦尧希望听到的“不必客气”大相径庭,还没有到他可以“不用客气”的时候,楚辞此时的言辞就好像提前燃起了一把火。
秦尧推拒无用,只得让她亲身验证。
他握着楚辞手腕,要她把手放在自己心口,让她感受:“朕和银熏球,哪个更暖?”
秦尧的手和他的身体完全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手指冰凉得就像是刚从冷水里拿出来的,可是身体带着蒸腾的热气,和扑面而来的活力。
就算是隔了一层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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